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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年陈毅召开座谈会, 环顾会场一圈厉声询问: 肖纯锦先生怎么没来

2022-05-13 16: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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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上旬的某天,阳光明媚,春日融融。在上海市汉口路江西路口一座市政府大厦三楼中,正准备举行一场座谈会。

这个座谈会由市政府和上海市委召开,参会对象则是社会名流、上海市知名人士的代表、高级知名人士代表等100多人,他们共同谋划新上海方针的会议。对于这次会议,市委和市政府给予了高度重视,市长陈毅亲自举行了这次会议。

当陈毅来到会场时,先是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会议签名簿,仔细浏览一遍。合上签名簿后,他深思良久,环顾会场一圈,询问工作人员:“肖纯锦先生来了吗?”

见对方都摇头,陈毅的目光向会场扫视一圈,提高声音说:“肖纯锦先生为什么没有来,他应该来的,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陈毅讲话时,会场上的人都注目而望,因此大家都听到了。而在场参会的大多数知名人士都知道,肖纯锦是上海大同大学、诚明文学院的教授。

那他这次为什么没来参会,他和陈毅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故事,还要从1921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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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和肖纯锦的相识

陈毅和肖纯锦的相识,是在1921年11月上旬。彼时,陈毅还是赴法勤工俭学的留学生,他和其他103名留学生却被驱逐回国。

而他们之所以被驱逐回国,是因为北洋政府驻法公使勾结法国当局,以“卷入布尔什维克”这个罪名。

11月24日,陈毅和留学生登上上海码头。当天晚上,陈毅便作为“被迫归国留法学生团”的首要代表敲响上海几家大报馆的门。

他向这些报馆投送了《我们在法国的非人遭遇》的稿件,揭露北洋政府迫害爱国留学生的罪恶行径的,寻求舆论和社会支持。

当陈毅等人联名投送的文章在各大报纸上发表后,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尤其是一些满怀爱国热情的大学教授,对于这些无故被迫害驱逐回国的学生深表同情。这些大学教授中,其中就有年仅20岁的肖纯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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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纯锦是辛亥革命后,江西省第一批派出公费留学美国的高材生。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就读期间,获取了经济学硕士学位。学成归国后,他先后担任北京大学教授、中山大学社会系主任、东北大学教务长等职务。

当他阅读了陈毅发表在报纸上的文章后,对这些学生们深表同情。为了帮助他们,肖纯锦便于11月25日专程来到留法学生居住的小客栈中。

身为这批学生中的代表,陈毅接待了这位热情的老师。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接触中,肖纯锦认定陈毅才华过人,将来必定有所作为,脑海中便萌生出资助他去东南大学读书的想法。

当肖纯锦和陈毅提出让他去东南大学读书的建议后,陈毅对老师的热情相助表示由衷的感激,但还是婉拒了对方抛来的橄榄枝。

陈毅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要回四川,继续为这些被驱逐的留法学生们请愿。对于陈毅斗争的坚强决心,肖纯锦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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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陈毅没想到的是,肖纯锦老师在看过他的第二天又亲自登门造访。这次,他带了100银元,让陈毅一定要收下。这笔钱,是他用来资助他活动的费用。陈毅听后,心中感动不已。

起初,陈毅坚持不收。但是看对方态度坚决,陈毅便代表众多留学生收下了赠给他们的这笔数目不小的款项。

陈毅要离开那天,肖纯锦专程赶到码头送别。在准备上船之前,陈毅毕恭毕敬地和这位老师行礼致谢,两人握手依依惜别。

这次分别之际,让陈毅和肖纯锦没想到的是。大半年之后,两人再度相逢了,竟然真的成为了师生。

原来,由于陈毅等全国各地的被驱逐的留学生奋起抗争,数月坚持进行舆论声援,终于有了一定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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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稳定舆论,北洋政府不得不在北京西山创办了一所中法大学,这所大学专门接收被迫回国的这些留法学生。

得知这一喜讯后,陈毅带着一批四川籍留法学生踏上了前往北京的路途。可陈毅他们没想到的是,北洋政府创办了学校,但仅仅是为了安抚民心而已,也没有拨出经费创办学校。

这所学校没有专职的教师,都是从北京大学等学校临时调来老师来授课的,而肖纯锦便是其中一名。

同年8月,肖纯锦从上海来到北京大学担任教授和教务长。当中法大学开办后,他便被邀请到西山任教。机缘巧合下,陈毅便成了他的学生。

在中法大学学习期间,学生们的条件非常艰苦。不仅没有专职教师,甚至连伙食都需要自己解决。无奈之下,大家只能自己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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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学生们条件艰苦,肖纯锦便将陈毅、肖振生、蔡和森等学生带回自己家中,特地让家人包饺子帮他们改善伙食。

在肖纯锦这样好老师的关心和爱护下,陈毅在西山中法大学文学系苦读了三年,终于在1925年下半年毕业了。

陈毅毕业多年,却在谈判桌上与恩师相遇

毕业之际,一向看好陈毅的肖纯锦再度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仲弘同学,你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如果继续读下去,一定非常有前途。你来北京大学插班,学习的事情我来帮你!”

要知道,北京大学是无数莘莘学子们梦寐以求的学校。如今老师说要帮他,岂不是一个好机会呢?

让肖纯锦意想不到的是,陈毅再次拒绝了老师的好意:“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还是要回四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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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纯锦教授当然不会知道,此时的陈毅已经是共产党员。这次回四川,他是奉组织的命令来开展工作的。

见陈毅去意坚决,肖纯锦特地在家中设宴,邀请李大钊教授作陪,专程为他践行。就这样,陈毅怀着恩师的期望离开北京。

之后,陈毅怀着满腔热血投入火热的斗争实践中。期间,他参与和领导了八一南昌起义,和朱德率部领导了湘南暴动、率军来到井冈山和毛泽东部队会师,转战闽西赣南,开辟中央革命根据地。

红军开始长征后,陈毅则留在江西,和项英共同领导了艰巨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

时光荏苒,转眼10年过去了。从前青涩的年轻人,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军事将领。与此同时,中国的政局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七七事变”爆发后,国共摒弃前嫌共同合作抗日,中国工农红军抵达陕北后,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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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南方八省坚持斗争的游击队也奉命开赴抗日前线,在粤赣边界领导了三年游击战争的陈毅,也于1939年8月22日从大油山抵达赣州城。

在此地,陈毅和江西省政府主席、保安司令熊式辉派来的首席代表前来谈判。而熊式辉派来的代表,竟然就是陈毅昔日的恩师肖纯锦。

原来早在1935年春,肖纯锦应熊式辉的邀请从东北大学回到江西,担负全省经济建设的重任,先后担任省政府经济建设委员会主任、农业院长。

陈毅前去谈判,是在赣州卫府的赣南专属客厅见面的。当两人见面的那一刻,他们都不敢相信。阔别多年,他们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见面了!

他们见面的那一刻,陈毅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没让旁人察觉他们其实认识。而肖纯锦自然也是心领神会,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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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纯锦之所以回江西,是怀着抗日救亡的心愿来这里的。对于粤赣边大油山的红军游击队的抗日行径,肖纯锦也是竭尽全力支持的。加上在这里遇到陈毅,他便萌生了暗中相助的念头。

肖纯锦作为省政府的首席代表,有拍板定事的权利。在谈判期间,他特地强调要以民族大义为重。因此,他们的谈判也比较顺利。

谈判结束后,双方达成了一系列协议:释放政治犯、国民党军队从红军游击区撤走、下山改编为抗日义勇军、红军游击队不再进行军事侵袭。

对于肖纯锦有意成全我方的诚意,陈毅是心知肚明的。因此,他和同志们回到大余池江后,便向项英反映了此事。

对于肖纯锦的抗日义举,项英赞誉有加。但是与此同时,国民党当局却对此次的谈判结果大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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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认为在此次谈判期间,共产党占了很大便宜,便责怪肖纯锦,认为肖纯锦还没有和省保安司令部和省政府通知此事便擅自决定。

对于谈判结果,南京政府更加不满。在电话里,蒋介石曾经怒骂熊式辉。熊式辉只能承担责任多方解释。幸运的是,肖纯锦并没有被牵连。

肖纯锦倾力帮助陈毅和新四军

同年10月上旬,陈毅代表从赣南油山来到湘鄂边,前来寻找谭余保领导的红军游击队,将他们的队伍进行整编。

可另一边,国民党当局虽然和红军游击队签订抗日协议,但还有一些顽固反动分子在南京政府的指示下,试图暗中诱歼红军游击队。

当陈毅来到湘赣边境,在棋盘山、武功山一带出没的消息传吉安县第三专署保安司令部,司令部参谋长熊斌便部署兵力,来到武功山试图围歼红军游击队,将陈毅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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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达命令之前,熊斌还在省政府主持召开了军事会议。这次会议,肖纯锦没有参加。一是因为他们对于上次的谈判结果不满意;二是因为肖纯锦虽然是省政府人员,但和军事搭不上边。

但省政府的秘书处主任李中襄,同时也是肖纯锦的秘书参加了这次会议。一天,肖纯锦吃过晚饭后来到妹夫家串门。看到李中襄这么晚才吃饭,便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李中襄便悄声告诉他上级准备围攻湘赣边武功山的消息。得知这个消息后,肖纯锦一回家便和妻子程孝福商量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程孝福便从南昌乘车来到吉安,之后又雇了一辆马车来到安福。当天晚上,她住在安福严田镇一家客栈中。

次日,她便以探亲为由来到武功山。快进山之际,她却被驻守在这里的游击队哨兵看住了,还将其押送到一座旧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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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司令部参谋长段焕竞以为她是敌特,特地审问了程孝福。当她说明情况,还说自己是来找陈毅时。她觉得事情可能不会有假,便立即让人将陈毅请来。

陈毅匆匆赶来,见到来人自然是喜不自禁:“这不是师母吗,怎么找到这儿了?”

三天后,国民党驻吉安一个团和紧急支援的省保安司令部三个大队连夜来到武功山,将山里进出的道路封锁。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红军游击队早已经收到消息,早在两天撤走后,撤到百里外的莲花县棋盘山了。结果,国民党部队最终只能是扑空,甚至连红军游击队和陈毅的面都没见到,只能无功而返。

1941年,肖锦纯升任江西省督导粮食生产委员会主任委员,负责全省的粮食调配和农业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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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3月,肖纯锦像往常一样正在办公。突然有位工作人员报告,说是有个中学教师说是他的朋友,要求见一面。

肖纯锦出去一看,要求见他的人竟然是时任新四军代理军长陈毅。彼此在这样的环境下见面,虽然内心激动,但不能表现出来。肖纯锦便将陈毅和来人带回家中,让妻子程孝福为他们把风,他们则留在房间交谈。

1941年1月6日,新四军军部和部下9000多人在皖南地区遭到上官云、顾祝同等8万人的伏击。新四军战士们奋斗七个昼夜,但终究寡不敌众,大部分官兵牺牲了。这个事件,便是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

1941年1月18日,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发布了重建新四军的命令,陈毅担任代理军长,刘少奇为政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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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毅此次来找恩师,是特地前来求援的。原来,此时的新四军在皖南处境艰难,粮食紧缺。无奈之下,他只能来到江西寻求掌管供粮大权的肖纯锦的帮助。

听了陈毅的来意,肖纯锦心中犯难了。他清楚地意识到:要帮助新四军解决粮食问题,是要冒着杀头的风险,并且难度相当大。一旦出现纰漏,自己断不能独善其身。

但肖纯锦对国民党针对新四军的卑劣行径早已不满。加上他心中的民族大义,还是不顾一切帮助新四军。

当晚,陈毅没有离去,而是和一同前来的参谋在肖纯锦的住处留宿,详细商议如何运粮筹粮。第二天一早,肖纯锦亲自将陈毅两人离开泰和县城,一直送到安全地带。

送走陈毅后,肖纯锦便利用自己职务。按照他们先前商议的办法帮助新四军筹粮运粮。

具体的实施办法是:新四军后勤人员拿着第三战区搞来的允许购粮函件,在赣东以北的德兴、浮梁、婺源等地买粮。而江西省督导粮食生产委员会则以供应抗日前线的军粮出具公文,从这几个县调拨粮食。这些粮食经水路送到安庆、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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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的恩师,却被当成反动派抓走

由于只有持有江西省粮食生产委员会的公文函件,这个计划的实施非常顺利。这批粮食运送到安庆后,在地下党组织的帮助下,新四军后勤人员成功组织人力将其送到新四军部队。

尽管这次行动成功了,肖纯锦实施计划期间也万分小心。可是在事情结束后半年,还是有人发现了这件事,并向江西省政府告知了此事。

省政府主席熊式辉对此事半信半疑,派人秘密调查了一个多月。虽然最后没有找到证据,但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破绽。

熊式辉最终没有过分为难肖纯锦,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但自从此事过后,熊式辉对肖纯锦的信任度大不如前。

1941年,熊式辉找了个借口解除他江西省督导粮食生产会委员一职。肖纯锦遭到省政府的冷遇和排挤后,最终于1946年辞去在江西的一切职务,来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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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了国民党政府的真面目后,肖纯锦还是选择了当老师。先后在上海诚明文学院、大同大学担任教授。

1949年,肖纯锦终于迎来了国民党的末日,人民解放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中国解放了。这年5月,时任华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从百战沙场来到十里洋场,成为了上海市长,接管这座百废待兴的城市。

在接管期间,陈毅要想治理好上海,自然是要请各界人士出谋划策,便组织了上海各民主党派、社会名流、高级知识分子大座谈会。陈毅以为能在座谈会上看到恩师的身影,却在会场上没有见到老师的身影。于是,便有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那肖纯锦先生去哪里了呢?当座谈会结束后,一个人从会场匆匆出来,向司机说了自己要去的地点,便催促着尽快赶到,神情非常焦急。

而这个人,便是复旦大学历史学教授、“七君子”之一的王造时。王造时和肖纯锦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如今他去的就是肖纯锦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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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造时感到肖纯锦家中,见到了他的妻子程孝福,开门见山询问:“纯锦兄去哪里了?”

接着,王造时便讲了在座谈会上的事。还没等他说完,程孝福的眼圈便已经红了,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原来,早在十几天前,肖纯锦被江西省永新县公安部门的逮捕了。之所以要逮捕他,一共有两条罪名:永新封建派别的后台,国民党江西省政府反动大官僚。

来人不由分说,直接就将其戴上手铐押走了。王造时得知此事后,惊讶不已,无奈道:“这两条罪名加在他身上,他可是凶多吉少!要是被当成反革命,那可是不得了了!”

说完这些,王造时沉思良久,对程孝福说:“嫂夫人,这件事可不能耽误。如今只有陈毅市长能救他,你出面请他帮,或许能把纯锦救出来!”

程孝福得到点拨,郑重点头:“王先生提醒的对,我这就前去拜见陈毅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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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得知恩师被捕,倾力相助

当天下午,程孝福便来到市政府并如愿见到陈毅。一见面,陈毅便热情地喊着“师母”。亲自扶她坐下。

程孝福救人心切,顾不上寒暄便将肖纯锦被押解回江西的情况说明,焦急地请求:“我在这里,请陈市长出面,救救我家先生的性命,他也不是那些人口中说的那些人。这些,你都知道啊!”

陈毅得知此事,也认为事态有些严重。先稳定师母情绪:“师母,你不要太过着急,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说完,陈毅便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给我接江西,我要找省委主任陈正人。”说完,你便继续和师母交谈。

十几分钟后,陈毅接通了江西长途电话。在电话中,陈毅说明自己打电话的来意:“江西永新有个肖纯锦先生,是一个知名度很高的知识分子也是我的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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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解释:“正人同志,肖纯锦对革命有着巨大功劳,尤其是对新四军帮助很大。可我听说肖先生被家乡当成国民党大官僚捉去,据说还要被杀头。请省委赶快过问,立即释放。并对其赔礼道歉,将其护送到上海。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陈毅和陈正人通完电话后,又动作利索用毛笔字写了一封特急信件,让秘书将急件速速送走。忙完这些后,陈毅松了一口气对师母说:“师母,你看这样行么?”

一时间,程孝福的眼角流出了激动地泪水,有些哽咽说:“陈市长,我替肖先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陈毅连忙摆手说:“哪里,师母这是什么话。肖先生是我的恩师,要是你早点来找我,也许就会更好了。”

程孝福百感交集:“我是怕...”陈毅说:“你担心我会坐视不理吗?哪里!师母你放心,我一定会过到底的!”

程孝福看着陈毅,他彻底看清了共产党人的伟大胸怀。交谈结束后,程孝福担心自己过多打扰,便起身告辞。陈毅说道:“师母,我派车来送你。”说完这些后,陈毅又将其送到办公室门口,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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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省委书记陈正人收到陈毅的电话后,又拨通地委主任朱继先的电话,亲自过问了肖纯锦的情况。

朱继先是一名红军干部,他丝毫不敢耽误,立即给永新县县委书记打电话。马健得知事情原委后,在电话中感叹:“好在上级通知的要早,再晚一些就要人头落地了!”

朱继先又在电话中催促:“你赶紧告诉公安局不能乱来,我明天就赶到永新!”

第二天中午,朱继先便乘车来到永新县城。县委公安局局长通报了整个事情的情况,地委书记传达了省委的意见。

当天下午,朱继先和马健等人亲自来到监狱将肖纯锦亲自接出来。晚上,他们还专门设宴道歉,向肖先生说明自己来龙去脉。

几天过后,中共江西省委收到上海市长亲笔函,省委领导陈正人专门派人赶到永新,再由永新人民委员会派人将肖纯锦送到上海。肖纯锦被送回上海后,陈正人又给陈毅打电话,回告整件事情的处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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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纯锦被送到上海的当天,陈毅还亲自来到火车站迎接肖先生,两人一同握手交谈。当天晚上,陈毅还在饭店款待肖纯锦夫妇和护送人员。

在陈毅的关心下,肖纯锦来到复旦大学任教,成为政治经济学的教授,他还被增补为政协上海委员会委员。

陈毅来到北京,见到毛主席后,将自己和肖纯锦20多年的师生情谊和抢救恩师的事情一一相告。毕竟,肖纯锦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物。

毛主席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说道:“你陈毅办事情也是有板有眼,你这位恩师对我们的帮助很大。他营救了你陈毅,帮助了新四军。如今你又帮助了他,也是应该的,毕竟共产党不能不讲人情味嘛!”

得到毛主席的认可后,陈毅才对这件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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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肖纯锦在陈毅的帮助下,一直在上海工作。1968年,这位爱国爱民、学识渊博的教授病逝,享年7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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